黎星刻成功的用“恋人”的身份将什么都不知道的笙歌给无声无息的拐回洛阳的家中。
这几天那些下属闲暇时候会谈到的事情除了最近国内外重?大事件外,还有行踪有所变化的黎星刻。
而被谈论的主角此时这驾车回家去,只要想到了在家里那个人在等着,心情就不可抑制的变得很?好。
他走进院子时,笙歌正抚着正对大门的门框等在那里。在看到他的身影后冲着他扬起笑容。
“怎么没拿手炉?”黎星刻皱眉看她,显得很?是紧张的样子。“您不能这样,笙歌大人。要是病了怎么办?”拉过笙歌的手团在手心里,确定不会太凉才放开。
笙歌忽然有一个角色对调的不真是感。——话说,那不是她教训她家小宝时候说的话吗?
(你们夫妻两个还真相似。)
这么想着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同样变得心情愉快起来:这样貌似有人叮嘱实际上被宠着的感觉很?不错。
“我不是小孩子了,黎星刻。”这么说着笙歌抬手曲着食指在他鼻梁上刮过,然后看着黎星刻红着脸咳嗽一声,别扭的转移话题问,“晚饭想吃什么?笙歌大人。”
“嗯……吃面好了。”她似乎是努力思考了很?久,之后突然这么说道。“具体的你决定好了,黎星刻。”
他认真的点头,然后犹豫地对着笙歌要求,“那个……笙歌大人,您……还是像以前那样叫臣的名字好吗?”
“???”笙歌不解的看着他,而后犹豫的唤:“星刻?”
“呵——”黎星刻闻声笑出来,在笙歌没有准备时突然抱住她,表情悲切又似欣喜。
他那么等了整整四年,等到心几乎跟着她一起死去了。而现在终于再次等到她回来自己的身边,她不在乎那中华联邦的天下,不在乎这举世繁华,不在乎其他的任何东西,——包括圣上。……她在他身边,只是在他身边,只看着他一个人而已。
“干什么像个小孩子似的?”
笙歌顺从得还有些依恋的靠在他怀里,顺势伸手回抱住黎星刻。黎星刻明显感觉到现在笙歌和以前的不同,但是从她某些不自觉的小动作里,黎星刻还是能确定?,就算是不同了,但是人还是那一个。
那么,不论她改变什么样了,他都要。
“笙歌大人,答应臣永远都不会离开好么?”
“永远?”笙歌看起来有点犹豫,“……可倘若你成婚了怎么办?”她很纠结不解的看着黎星刻,弄得他慌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想要辩解却说不出话来。
“……呵呵。”看着黎星刻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笙歌笑得更为开心。她踮脚在黎星刻唇角轻轻触了一下,“呐……星刻,晚饭。”
黎星刻先是呆了一下,而后则是抓紧笙歌深吻了近一分钟,在笙歌险些窒息前放开她,又恋恋不舍的咬着她嘴唇好一会儿,才说:“臣去做晚饭,您等一会儿,笙歌大人。”之后心情愉快的向厨房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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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相处的模式以外的完美。每天一同度过,除了晚上没有睡在一起之外,看起来就像是新婚夫妇一样甜蜜。
“笙歌大人,要出门逛逛吗?”
晚饭过后笙歌主动提出要洗碗,结果却是如现在这样,由黎星刻从身后环着她手把手得一起洗碗。
果然现在是把肉麻当作情趣了么?
笙歌拿着洗好的瓷碗不然黎星刻动,自己凑到热水下冲洗,这让他有机会扶着笙歌的腰侧头在她脖颈上啃上一口。
笙歌抗议着躲开,“碗会打碎的!”
黎星刻蹭着她的脸给出建议,“您不躲的话就没事了。”
“你给我咬你试试?!”
这下黎星刻显得更为愉快,夺下笙歌手里的碗,抱她转身,自己背脊抵着墙壁,温声微笑说:“臣任您咬。”
“……”对着说这话的黎星刻,笙歌脸色赧然的偏开头,嘟囔的问:“……要去哪里?”
“去服装店里看看,您只有一套衣服在这里。还有超市。”说着就将笙歌打横以公主抱式轻易的抱起,“……您好像又变轻了。”
之后又将手臂上抬了些,那看起来好像笙歌真的很?轻。这让在他怀里的笙歌吓了一跳,赶快伸手抱住黎星刻的脖子,心有余悸的抗议,“会掉下去的!”
黎星刻回了个灿烂的笑容,“那么您要抱紧臣才好。”
“怎么像一个无赖似的……”笙歌一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同时也真的抱紧黎星刻的脖子。
黎星刻抱笙歌回卧室,等她将身上穿着的一套他的衣服换下来之后,便准备出门。
在门口时黎星刻帮笙歌拢着衣服,说:“臣已经和梁仲商量过了,他会将您的衣服送过来。现在只要转转就好。”
“不用置办年货么?”
“……”黎星刻顿了一下,语气变得犹豫起来,“您……春节同臣去家里过好吗?”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笙歌,似乎还有些不安,笙歌手指点着下巴反问,“是父母的住处吗?”
说起来春节去哪里过她一般无所谓,因为过去几年春节时父母都要来洛阳,但她不愿意动,都是在杭州带着小宝一起过。
“是。”
“恩,也可以。”
笙歌并不在意太多,干脆的应下。她没有搞清楚黎星刻这是报着带她去见父母的心理。
黎星刻在心里兴奋了一把,而后紧紧牵着笙歌出门去。
夜幕下的洛阳包裹在雪下,白色的一层如同最好的皮肤,由灯光上了一层层漂亮的颜色。
两人走在匆忙的人流中,黎星刻小心的护着笙歌走在自己右边,隔开人群。
而等到站在女性内衣店门口时,黎星刻尴尬得不能再尴尬。
他咳嗽了一下看向笙歌,后者伸手戳意下他有些泛红的脸颊便拉着他走进去。
……时间用不是很长,没一会笙歌就提着一个小袋子走出来。
刚才店员们小声的交谈他都听到了。诸如“老公”、“同居”之类的词轻易的让他变得赧然。
而且笙歌挑的东西他也有看到……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会想多。
就是这么看着她都越发脸红。
看看黎星刻红晕不消的脸,看来那果然……果然是很痛苦的折磨……
“星刻,你还在介意刚才那些店员的话吗?”笙歌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袖停下来。“是不是真的很?尴尬?不然……下次不要出来了。”
笙歌垫脚摸了摸黎星刻在这种雪天还发烫的脸颊,慢声的说。
“不是……是臣……嗯,想到一些事情。”
说到这里他又咳嗽了一声不让自己再乱想下去。
“想了什么?”
“……那个——”黎星刻脸越发红,却不说话:拜托,那种话是绝对不能说的。
(黎星刻把你的非分之想都给我收起来!=m=)
“不能说就不要为难了。”笙歌不再在这上面纠结。拉着他往对面的超市走去。
两人进去之后,黎星刻在后面推着推车,笙歌则在前面挑着东西,不时回头过来征求他的意见。
那场景看起来真的就是一对年轻夫妇的样子。
笙歌挑起两个蕃茄举着其中一个问他,“哪个比较好?”
她不会挑选蔬菜,全部都要征求过黎星刻的意见,而且还跟着学。
黎星刻说:“有臣在,笙歌大人并不用管这些的。”
笙歌闻言不觉又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之后微笑说:“恩,那好啊。”
——一直在一起吗?她不相信。
笙歌心里不会说出来的情绪轻描淡写地压下,转眼看到了边上的土豆,又戳了戳他指着那边说:“明天中午做土豆好了。”
“红烧,还是用炒的?”黎星刻纵容的问。尽管到现在为止她已经就明天的午饭提出了近十道菜了。
“都好,星刻你哪种做的比较好吃就哪种。”
“……”
……
采购结束之后,笙歌把黎星刻推出去自己带着东西向收银台走去。
黎星刻无奈,站在外面看着笙歌推着东西去结账,站在这里等她就越来越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满足感。
“星刻大人?!”吴央看到黎星刻时显得很?吃惊。
她从来没有想到黎星刻会到这里,……恩,该怎么说呢?一个多年工作狂怎么会来这个如此居家的地方?
黎星刻在听到吴央的声音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担心她会看到笙歌。
他还抱着独占着笙歌,甚至不准备让蒋丽华知道。以前一直是忽略这个想法,但是现在则清晰得很?,——他嫉妒蒋丽华以前在笙歌心里的地位。
就是这样,他在自己都不知道时,摆出了一张有几分不善的脸色……
笙歌结账之后远远的看到黎星刻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一起说着什么,她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提着东西退到一边去。……
黎星刻终于摆脱了吴央,立刻在收银台那边有搜寻笙歌的身影。而后赶快走过去,现在他有一种强烈的笙歌会被什么人抢走的不安。
“已经谈好了啊?”笙歌在黎星刻走到面前时说,随之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他,“那么回去吧。”
“您刚才看到了吗?”
“恩。”
“您……不问问吗?”
“……”笙歌沉默,之后反问,“你想要告诉我吗?星刻。”
……
作者有话要说:甜,死,人,了……好嫉妒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