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挽这百年气运的,又不是来当黄巢搞破坏玩儿。如果是简单的朝代更替,他大可利用,可现在是什么时代!一旦利用了他们而成事,那蹉跎的何止数十年!
对于杀人,他没什么心理负担。在南洋。在朝鲜,他一路是鲜血开路。可是没必要的杀人,干那个干嘛?满人种族统治的恶政必须摧毁,因为这个邪恶政权不仅压制了华夏两百多年,在未来的日子里面,也必然将倒行逆施下去……推翻他们地过程当间。流血也在所不惜,谁挡着砍谁脑袋,他杀人反正也杀得麻木了。可是搞种族灭绝,他还没留那撮小胡子呢。
这是往大里说。就往小里面说,韩老爷子他们代表地那种势力是能碰得的?三千万,三亿也没戏啊。
当初太平天国如狂飚般席卷整个南中国,大清朝眼看就要溜檐儿了,可是这等狂暴地力量却让整个大清中间甚至下层的实力派都结合起来,曾国藩以书生领乡野农夫。竟成大功。满清中枢已不足惧,但是各种地方实力派他却不能不加以考虑!他要的是天与人归,而不是一个四分五裂的国家!
至于香教那种秘密会社。更是不能碰地玩意儿。要是接纳了,那真是有得哭了。大清的智识中间阶层对其反感近乎是天然的。义和团的名声,如果不考虑教科书的话,实在是不怎么样…………要是想让大清的智识阶层和中坚力量联手反对自己的话,那就率领香教动一场轰轰烈烈的农民起义吧…………改造这些家伙,改造个毛。接纳了韩老爷子,不管怎么虚与委蛇,也就是接纳了香教他们。白痴才看不出来他们是一体的。
可是三千万两呢,好大一笔钱啊…………
想到这个数目字。徐一凡躺在那里也只有一边流口水一边捶心肝。越想这三千万两心里面就越烦,咕隆一声翻身爬起,想是不是干脆就看一会儿书。
门外却突然人影一闪,一个高挑地人影披着斗篷飞快的扑进了他的怀里,轻柔地声音同时响起:“还不关灯?”
乍一下想事情想得迷迷糊糊的徐一凡还以为是洛施这小丫头大着胆子来摸门儿,他也叫出来了:“洛施?”
一叫出名字他就觉得要坏,洛施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抱着还高他一点。怀里这火热的女孩不过一百七十公分,正好到他眼睛。这可是徐家现任内宅之主李璇李大小姐!
话音刚落,他肚子上面就挨了一记拳头,李璇还真用劲,打得他脸都皱起来了。低头一看,一张倾城倾国的俏脸潮红如火,皱着眉毛醋意无限,栗色的秀在灯火下幽亮如梦,除了李璇还能有谁?
“你就惦记着她们,我回去了!”
徐一凡赶紧去关电灯。开玩笑。都快精虫上脑了,能让这可口柔软的混血大美女回去?什么香教韩老爷子。一边儿去。
啪的一声,租界破例从界内拉出电线,安上的竹丝电灯一下熄灭,怀里的李璇身体却加倍火热起来,"jiao chuan"细细,只是把头埋在他肩膀上不说话。
“为什么?”艳福突如其来,只怕非奸即盗,李璇实在有越这个时代地古灵精怪。徐一凡一边觉得浑身都要酥了,一边抖着声音问。
“……因为你是我的英雄,我要嫁的,也是英雄……虽然在上海,可是我也知道你在外面是怎么杀回来的……报纸我都看啦……一等等你半年,不知道你的安危,等人的苦,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李璇低低的声音,也像梦一样。
“那为什么和那俩朝鲜小丫头把我打出来?”
徐一凡搂着李璇坐在床上,忍不住还要问。
怀里的女孩子噗哧一笑:“谁让我和杜鹃洛施她们说了,谁也不许接你进门儿,要是不打你出来,我以后怎么在她们面前做人?你最厉害了,两下又打不坏,是吧?是不是嘛……”
最后两句近乎软语呢喃的撒娇,徐一凡觉得自己已经化了,还淌得一地都是。只有一个地方硬如禁卫军地刺刀一般。他狠狠擦了一把口水,伸手就要扯李璇的斗篷,斗篷下面,不知道是怎样一副美好而又火热柔软的少女体!
这个时候再说什么话也是多余,自己别说,李璇最好也别说。张嘴就狼吻下去,李璇的味道果然是出乎意料的美好,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水果气息,她的开朗活泼,也如南洋的碧海蓝天,纤尘不染。
美中不足的是,小丫头有点不配合…………
李璇地小舌头拼命地把他舌头朝外面顶,顶出来了之后还呸呸的吐了两声,她抓紧了自己斗篷喘了两口粗气:“不许告诉洛施杜鹃她们!”
“不说!”
“暗示也不行!”
“谁吐露风声谁是孙子!”
“我爹爹阿娘信教,也不许告诉他们!”
“我脑子有病和他们说这个!”
“结婚地时候,我穿着白色婚纱不许笑我!”
李璇俏脸一脸的严肃认真,徐一凡脑子转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李璇是基督家庭,生婚前性行为按照道理说那是没法穿白色婚纱了……
明白过来之后,心中浮现的不是嘲笑这个女孩子的天真,而是疼爱无限。这个时候的女孩子,不管如何开朗活泼,还是和自己那个时代的女孩子不一样啊…………
看着徐一凡无比认真的点头,李璇轻轻闭上眼睛,放开了手。脸上就跟快烧起来一样。徐一凡解开斗篷,映入眼帘的是…………
一件无比美好的洋装…………
她斗篷底下是穿着衣服的…………
虽然脑子中那点幻想出了点破碎的声音,不过徐一凡还是认命的继续解着李璇的洋装,而李璇也一直闭着眼睛,微微的颤抖着。
就是今夜么?
她的脑海已经乱得无法思考这最简单的问题了。全身的所有感觉,都集中在徐一凡那双火热的手上!
如梦一样…………
噩梦啊…………不折不扣的噩梦啊…………
徐一凡打着光膀子,捧着脑袋坐在床沿,李璇抓着被角,眨着眼睛不解的看着徐一凡。
刚才这姓徐的趴在她身上解衣服的时候喘得象大狼狗,现在怎么一下就不动了?她有点不高兴,又有点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半晌之后,徐一凡才出了呆滞的声音:“阿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