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岚说到这停下来,收回目光望向岑欢,“静北他时刻想让我们母子死,他动不了我,但是他可以动我儿子。那晚如果不是我拿莛东的棒球棒敲昏他,后果你能想象么?”.
岑欢望着她,只觉后背一阵湿冷,喉咙似被堵住般,发不出音。
“我知道如果我把那件事告诉老爷,老爷肯定会责罚静北,可静北毕竟是他亲生儿子,所谓虎毒不食子,他再恨静北,也不会杀了他或者送他去坐牢。而我如果那么做反而会给莛东种下一个隐患。静北的存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危及莛东的危险,所以我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莛东送走,并且在他成年之前都不准他回国,因为如果他没有自保能力,根本斗不过静北。”
只是没想到后来变强大了,她想他回国了,他却又不愿意回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小舅你送他去意大利的真相?”良久,岑欢才从震惊中回神。
“这你就别问了,我只是想说,我送橙橙去意大利也是为她好。”
“我绝对不会允许让我女儿离开我。”岑欢语气坚定,在柳如岚欲再度开口时又道,“您应该知道,要不要离开小舅,或者要不要送橙橙去意大利,这一切都不在于我,而在于小舅,您只要能说服他放手,那我发誓这辈子都不再踏入藿家一步!”
“你拿莛东来威胁我?”柳如岚沉下声,脸色异常难看。
“不是威胁您,而是帮您看清楚事实。”
柳如岚冷冷望了她一会,随后一言不发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