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院长叮咛了两句注意饮食,痒的时候不要乱抠,给宣怀风留了两支药膏,“早晚擦一点,很快就好的。”
宣怀风随口应了。
白雪岚却很仔细,自己拿起药膏看了一眼,还把里面的说明小纸条掏出来,专家似的浏览一番,发表意见道,“不用这个,治疤去痕的东西,我们自己有。”
徐副院长当然不和海关总长争这种理,点头附和道,“那是,总长家里头,什么好东西没有?说到化腐生肌的药,历来都说清宫里面藏着秘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事。”
白雪岚笑骂,“你这老头子,够贼的,怎么知道我手里藏着清宫圣药?弄那东西可费了我好一点功夫。”
谈笑一番,接下来就是检查枪伤的手臂。
每到这种时候,白雪岚却一定要赶宣怀风出去,说,“又是血又是药,很脏,你等一下看见要吐的。再说,我不习惯被人这样盯着看伤口,血糊糊一个洞,难看死了。”
宣怀风也不好硬要留下,被管家恭恭敬敬请到隔壁房。
候了半个小时左右,那边的检查才结束。
管家又过来请宣怀风过去。
宣怀风进了房,医生已经走了,剩白雪岚一个人躺在床上,伤口也重新包扎了,倒是很精神奕奕的。
白雪岚见他过来了,招着手要他靠近点。
宣怀风走过去,问他,“医生怎么说?伤口愈合了吗?”
“一切都很好。”白雪岚等他走近点,又抓了他的手腕,柔声道,“让我看看你的手。”
“没什么好看的。”
“让我看看,我都快心疼死了。”
宣怀风听他说得动了情,一时也有些懵,想了想,松了五指的拳头,随他拿到眼下细看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