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吴所畏用手机登陆自己的小号,果然看到李之灵加了他。
昵称是“纵马狂奔”。
吴所畏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李之灵这种大家闺秀怎么起了这么一个霸气的
网名?后来查了一下才知道,这是“驰聘”一词的其中一顶解释。
于是,吴所畏把自个儿的网名也改了,叫“缰绳”。
这边刚通过验证,那边就发来一个可爱的笑脸。
真够着急的……吴所畏想,虽然我也着急让你死了这份心,不过为了把池
聘演得像一点儿,我还是沉稳一些比较好。
五分钟过后,吴所畏才发了一个句号过去。
纵马狂奔:什么意思?
缰绳:没。
纵马狂奔:今儿给你买的发酵火腿片吃了么?
缰绳:嗯。
纵马狂奔:好吃么?
缰绳:想。
纵马狂奔: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宇么?
缰绳:能。
纵马狂奔:…
此时此刻,小醋包正趴在吴所畏的肚皮上蹭“热”,吴所畏就跟一个小火
炉一样,一到夏天就冒烟儿。
二宝喜热,大宝贪凉,俩活宝天生一对。
看得一旁的干爹都眼热了,也不知道是嫉妒二宝粘着大宝,还是嫉妒大宝
护着二宝。总之心里才点儿酸,把手伸了过去,企图将小醋包提走,结果遭到
了吴所畏强烈的执议。
“别拿走,他一走我就热。”
“热就开空调。”池聘说o
吴所畏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说,“我一吹空调容易拉肚子。”
凡是和肠道有关的,一诈唬一个准。池骋绝对收手。
手机又传来消息提醒。
纵马狂奔:你平时干嘛对我那么冷漠?
缰绳:没。
纵马狂奔:明明就有。
“缰绳”刚要说话,小醋包不老实的小脑袋撬开吴所畏的内裤钻了进去,
看到大蛋,还是两颗,甚喜,嗷呜一口咬了上去。
缰绳:啊啊啊啊啊。
纵马狂奔:???这是怎么了?
纵马狂奔:急什么?
抖了两下,手指在屏幕上戳戳戳。
然后,相当高水准地戳出“急着操你”四个宇,而且还发出去了。
统自动搭配的。此号又是吴所畏和池聘相隔两地时调情的专用号,所以“操你
”排在高频半使用词的第一位,于如 …
池聘暗黑的目光搔刮着吴所畏的俊脸,幽幽地问:“和谁聊天呢?”
“没谁。”吴所畏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
池聘轻佻的语气说,“叫干爹。”
吴所畏一愣,“你不是不爱听这个称呼么?上次我和你开了个玩笑你都骂
我,还说我找死。”吴所畏可记仇着呢。
池聘的大手包裹着软绵绵的肉蛋,说:“就因为太刺激,所以不敢听。”
吴所畏一听这话更不敢叫了。
“你要觉得叫干爹不够亲,叫爸爸也成。”
吴所畏羞愤不已,“你丫变态!”
“叫不叫?”
脸一横,“死也不叫。”
“不叫是吧?那我就操到你叫为止!”
凌晨三点半,在被池聘狂轰滥炸了四轮之后,吴所畏终于发出投降的“号
角”。
“干爹……干爹……”
“光叫不成。”池聘坏到极致,“你得说说干爹这干嘛呢?”
吴所畏哪开得了口啊?那声干爹就把他臊了一个大红脸。
“不说?”
电腰发动机开火,不间断的一阵狠顶,把吴所畏所剩无几的脸皮剥得一干
二净。
“干爹……在……干我……”
就这么一句话,又让池聘亢奋了后半宿。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吴所畏拿起手机,看到铺天盖地的回复,瞬间
吓了一跳。
纵马狂奔:你……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些?我和你以前的那些傍家儿不一
样,虽然你劣迹斑斑我不在乎,可我一直很保护自己。我知道男人才那方面需
求很正常,可不要对一个处女说这种话好么?你会让我心惊胆战、不知所措的
。
纵马狂奔:为什么不说话了?生我的气了么?即便这样我也要说,就算我
们真的在一起,我也不会轻易让你碰的,对你对我都是一种尊重。
纵马狂奔:干嘛不理我?你就这么想那个我么?
纵马狂奔:你再沉默我都才点儿害怕了o
纵马狂奔:啊啊啊……睡不着啦。
后面全是抓狂的表情,整整抓狂了一宿。
吴所畏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丫头比我还敢想。
结果,下午呀到公司,就看到李之灵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和林彦睿聊天。
“我们总经理来了。”林彦睿说o
李之灵扭过头,两个黑眼圈都要越过眉毛扩散到脑门上了。
“你还说你是池聘司机,明明是总经理嘛。”
吴所畏继续谦虚,“这种小破公司的经理叫什么经理啊?”
“小公司的经理就不叫经理了?”李之灵倒挺会夸,“人家工作室的经理
还当得劲儿劲儿的呢。 ”
“我看你精神不太好了,昨晚没睡好?”吴所畏故意问。
李之灵一脸纠结,“是啊,昨晚发愁了一宿。”
吴所畏把李之灵带到自个儿办公室,关上门密聊。
“怎么了?”
李之灵叹了口气,把那条乌龙信息告诉了吴所畏。
“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把我想成那种特随便的女人了?”
吴所畏暗道:没意思,就是发错了而已。
但还是迎合李之灵找虐的心理,“这是男人的正常想法。”
李仁灵面孔发烧,“他平时在单位,或者闹暇时间,是不是有特多特风骚
的女人勾搭他?他是不是总和人家纠缠不请啊?”
吴所畏笑笑,“没者,这种事儿都是以讹传讹,压根不符合事实。我整天
和池聘在一起,也没看见他和哪个女的做过不正经的事啊!”
李之灵又问,“真的啊?”
“我还能骗你么?”
李之灵一听这话,立刻放下了心里负担,说话的底气也足了。
“其实我在池聘身边晃荡这么久,多多少少看出来了,他单位的那些女人
都是暗恋,真正敢明目张胆勾搭他的有几个?”
吴所畏腹诽:是,人家没你这种心理素质。
李之灵接着说,“不是我居高自傲,咱说句实在话,那些人有戏么?强强
联姻是官场法则,她们整天混迹在政治圈里,不知道自个儿处在什么位置?我
估摸她们心里也有数,勾搭上也只是被人玩玩,还不如找个合适的嫁了。现阶
段为止,能和池聘搭上婚姻边缘的,也就我一个。”
这一番话,彻底颠覆了李之灵“不自信”的形象,也让吴所畏明白,这种
从根上滋生出来的优越性,是不会随着一次打击而磨灭的。
李之灵又问:“哎,你说池聘的性欲……是不是特强啊?”
这个问题,吴所畏最有发言权。
“你说呢?”用反问的语气表强调。
李忌灵脸红了,“那他和别人那个的时候,是不是特猛啊?我感觉他有时
候的眼神特别变态下流,好害怕他在床上也那样,你说他会不会才一些恶癖之
类的?”
您不是处女么?吴所畏心中暗讽,处女也能想这么多这么透彻?
李之灵悄悄朝吴所畏说,“那天我去他的办公室,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看东
西,他就坐在我的对面。我忘了自个儿穿的是低胸衣,也没顾得上挡,结果我
发现他那地方……有反应了,而且好大一块………”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吴所畏真想把李之灵的脑袋按到地上踩踩踩,你丫知道个屁啊!那就是他
没反应的时候!他要是才反应的时候才这么大一块,我特么就不用受罪了!
其后几日,吴所畏晚上以池聘的身份和情敌搞暖昧,看着她各种装纯各种
低调不揭穿。白天以闺蜜身份和局长女儿大侃特侃,看着她各种炫富各种八卦
不作声。
某天晚上,“缰绳”收到“纵马狂奔”的一条消息。
“明天是我的生日。”
吴所畏终于决定,要用缰绳把那匹骏马勒住,再把马背上拿着鞭子瞎得瑟
的那位直接摔死,赶紧结束这累人又雷人的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