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德呆在那里,她似乎有些明白萧言心中真正所想是什么。最为深沉的恐惧顿时笼罩在了精神好似分成两个人的帝姬身上。不管是害怕抱头蹲防的那个,还是那个倔强直面萧言的那个。
她敏锐的感受到过萧言身上危险气息,可是对于单纯的茂德而言。却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居然能危险到这一步!
居然要用她兴起大狱。牵累到那么多其他的人!
难道就不能只让自己死么?
萧言犹自未曾停歇对这位美貌帝姬的打击,淡淡的道:“似乎你还有个妹子,是柔福帝姬不是?是不是也要我将她绑来,帮你好生想想?”
室内安静了一下,茂德好似不堪重负的垂下头来。
这样的打击,应该让她投降了吧…………虽然欺负女孩子,真的没什么成就感…………
突然之间,一向文雅娴静。羞怯拘谨的天家最美帝姬,发出了一声尖叫!
茂德帝姬从婚床上跳起来,一头就扎进了萧言怀里!这女孩子不知道用上了多大的气力,居然一下就将萧言撞倒在地!
燕王与帝姬一对新人,顿时就在地上做了滚地葫芦。茂德大眼睛里泪水拼命涌出,美丽容颜上全是疯狂神色:“你是修罗!你是夜叉!就让我死了也罢,为什么还要去害娘娘和嬛嬛!”
一边哭骂,茂德一边伸手在地上乱摸,去寻那把落地的银柄小刀,只要找到。茂德恨不得立刻就在萧言身上扎出四五个透明窟窿,这一次茂德绝不会畏缩。绝不会手软!
萧言也再没有想到,这个弱质纤纤,强撑着才没筛糠的帝姬,居然在一瞬间爆发出这么大的气力!茂德死死压在自己身上,丰润"shu xiong"只是拼命研磨自己,哪怕隔着胸甲也能清楚感觉得到。这丫头还在拼命找刀!
这样近身厮缠,真给这丫头摸到刀子了,没头没脑的乱扎一通。挨到要害面门之类的地方,不死也要重伤!
萧言猛力的想推开茂德,居然一时间摆脱不了她的疯狂纠缠。情急之下,萧言右手抓住茂德到处乱摸小刀的左手,另一只手伸出去就扼住了茂德修长细嫩的咽喉。
“你疯了!真想死不成?”
茂德这时候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摸刀的手不能动,低下头啊呜一口就咬在萧言手上。顿时痛得以萧言心志之坚,都惨叫一声!松开她的咽喉,反手一巴掌就打得茂德歪向一边,只是软软的趴在自己胸前,一时间动弹不得。
他妈的,老子要是这么死了,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
看茂德帝姬似乎给自己这一巴掌制服了,萧言就想推开她爬起身来。这时萧言心头火也起来了。本来借着茂德行刺之事牵连到自己欲震慑之人,还是无可无不可的事情。现下却是非要行之,真的要遣甲士,漏夜将懿肃贵妃和柔福帝姬绑来!
这个时候,趴在萧言身上的茂德却又动了,向上挣扎了一下,柔腻香冷的嘴唇,就盖在了萧言的嘴唇之上。
萧言一下顿住,和茂德大大的眼睛对视。就见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哀求意味,泪水一滴滴的滑落下来,又落在自己脸上。
微有寒凉。
茂德一只手被萧言死死抓住,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笨拙的抚摸到了自己身上某个尴尬所在。也不知道自己的某方面癖好转向了奇怪方向,这个尴尬所在,在这般气氛之下,居然顿时就坚硬如铁。
茂德只觉得自己泪水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止住了,无论从哪个方面,萧言对可怜的她都呈绝对碾压的态势。自己的性命不足惜,可自己父皇,自己娘娘,还有那个最心爱的小妹子。性命也还都攥在萧言的手中!
现下唯一可以依仗的,也许就是这幅一直带给茂德极大困扰的美丽容颜,还有少女的身体了。
婚前天家自然对夫妻之事有所教育,更不必说赵佶和懿肃贵妃还指望这个女儿能在床上魅惑住萧言。在这方面下的功夫更大。茂德那时只是魂不守舍的听着,只恨不得掩住自己耳朵。
这个时候,那时教导的每一点每一滴,都清晰的浮现在茂德心头。
茂德伸出小舌头,想撬开萧言嘴唇。萧言却紧紧的闭着嘴。几番尝试之下,仍不得闯关而入。茂德只能无奈的微微抬起臻首,用单手去解身上红罗锦缎外袍。胸前袢子解开。锦衫滑落。就露出了鹅黄色的褙子。一道深深沟壑,在堆雪一般的肌肤上,显得分外的醒目。
茂德泪水仍然在不住落下,每一滴泪珠当中,都映出了正在轻轻燃动的红烛。落在胸前肌肤上,每一滴似乎都莹然有光,然后再悄然滑落进深深的沟壑之内。
少女红唇轻颤,满是哀求意味的颤声求告:“奴既罪深。只求燕王责罚,只及奴一身而已。这天家将养十七年清白身躯,只求能微赎今日之罪。从此奴便为燕王婢仆,任燕王如何处置。燕王龙骧虎视之姿,奴如此弱女子,翻手即为齑粉,如何再累及家人?奴这便好好侍奉大王,大王且自尽兴,不必怜惜于奴…………”
颤抖的少女声中,鹅黄色的褙子又轻轻滑落。哪怕以茂德下定了决心。此刻也不堪羞怯,赤着上身紧紧伏在萧言胸前。从萧言脸颊,一点点的亲吻下来。泪水也跟着沾染得萧言到处都是。
萧言只觉得今夜之事,过于离奇。此时此刻,随着茂德羞怯的举动,一种莫名火焰,早已升腾而起,熊熊焚烧。
娇嫩美丽的天家帝姬,半裸着宛转求欢于自己身上。竭尽所能的在挑逗自己,服侍自己。偏生这位美丽的帝姬,眼中始终不断的盈盈泪水,更激起了男人全部的**。
这个时候,只要是一个男人,就想狠狠的蹂躏面前这位地位高贵,却在拼命做婢仆状,只求开恩乞怜的美丽少女!
本来美丽羞怯的茂德帝姬,只是盈盈站在那儿,就能激起男人强烈的征服欲。更何况这般景象?
更何况萧言的雄烈男儿之气,更过于这个世上绝大多数的其他男人!
茂德一路亲吻下去,萧言上身覆盖软甲,茂德奈何不得。只能继续一路向下,到得某个尴尬坚硬至极的所在。哪怕隔着衣衫,这火焰仍然腾的翻卷上来,直到将理智全部淹没!
烛光照在茂德帝姬如云秀发之上,莹莹闪动。嘴唇隔衫碰触到萧言某处尴尬所在,那般热度与形状清晰的感受到以后。哪怕茂德心底凄凉到了极处,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女儿家出乎天性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