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合约一样的关系,大概柏川是这么想的吧。
浅辰知道自己还是很迷恋他。
感情这种事是可以培养的,浅辰决定努力一把,争取让他爱上自己。
吃早饭的时候,浅辰一边啃面包,一边笑盈盈地为两人找话题:“柏川,你相信星座不?”
“不相信。”
柏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浅辰已经在心中默念这就是处女座的典型特征。
“我信啊。”浅辰无视他的回答,“人家说白羊做事冲动,神经只有一条,做事全凭第六感,处女冷静又理性,尽管宽容但闷骚得不得了,所以羊羊的克星就是处女座。”
柏川轻轻笑了:“是么?”
“对,我之前有两个女朋友都是处女座的,简直把我克成了废人。她们生闷气,喜欢讨厌也不会说出来,我就只能在旁边瞎着急,道歉也不对,哄也不对……唉,总之就是很郁闷。”
“那与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有,处女男更恐怖。闷骚之最,还有洁癖……!”
柏川默默喝下一口咖啡,皱了皱眉:“小辰,我不是你那些女朋友。”
“啊?”
“人性是复杂的,每个星座都把人类的共性提一两点来说说,说你是哪个星座的你可能都觉得有点像。不能说我和你那些女朋友是都是八九月生的,就是一类人了。”
“这样啊。”浅辰抓抓脑袋,“我当然不是说你们一样,她们怎么可能跟你比……”
“好了,我要去公司了。”柏川用纸巾擦擦嘴角,“我给你安排好了车,你准备好了就下楼吧。”
柏川就这么走了。
浅辰从楼上看着他钻入车中的背影,觉得很泄气,又有些郁闷。
喜欢柏川并不能改变很讨厌他性格的事实。
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肉`欲,平时虽然温柔却总是不冷不热的……
原本以为柏川下午会主动联系自己,但这家伙居然当天晚上连条短信都没发过来。浅辰收工以后守了四五个小时的手机,几次认为是自己的手机出问题了,终于按捺不住打电话过去。
响了五六声,柏川才接起来喂了一声。浅辰立刻挂掉电话,对着手机发呆了几秒,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关机。
——再也受不了这个人了!!
真不敢相信,这家伙前一天才做过那种变态的事,今天居然就可以这样若无其事地无视自己!
刚好当天Shin他们那边有个聚会,浅辰以光速飞奔过去跟他们拼酒,喝到凌晨才回家。
回去才想起再过一天就要去容导那里去试镜了,他却一点准备都没有……罢了,过不过都无所谓。演那个混账东西演过的角色,他才不稀奇。
以后他要接多多的片,踢掉这家伙的天王巨星之位,自己称王称霸,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嚣张!
尽管如此,浅辰还是挂在MSN上,想“偶遇”那个混账,然后在他上线后迅速下线。
但他幼稚的计划并没有得以实现。
柏川怎么可能在凌晨的时候上网……
浅辰抱着笔记本电脑倒在床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而且他还是被房间里轻微的抖动弄醒的。
他揉了揉眼,原以为是睡太久头晕了,但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连桌子椅子都在摇……
这是什么?浅辰晃晃脑袋。
难道是……地震?
接下来,桌椅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浅辰反应敏捷,立即套好裤子拿着钥匙就拉门狂奔出去,一口气跑到了一楼。
但显然他的速度是最快的,大冬天的穿着短袖站在寒风中吹了五六分钟,警报响起,周围的人才渐渐多了起来。
住在这个小区的都是一些娇贵的富商,一听说地震都惊慌起来。
浅辰抱着胳膊抖了抖,猛然想起柏川这时可能也在室内,下意识摸裤兜想要打电话过去。但裤兜是空的,他的手机放家里了。
立即找身边的人借了手机打过去。
占线。
又打了一次。
还是只有快速而不断重复的嘟嘟声。
在心慌意乱中度过了接近两个小时,地震才算平定下来。
浅辰抱着已经冻僵的胳膊冲回家,立刻找到手机。
上面有四十六个未接电话,三条短信:
“地震了,赶快起来。”
“回电话。”
“小辰,回电话。”
浅辰急得手都抖了,刚想回电话,手肘却捧到了电脑鼠标。
然后MSN上是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
柏川says:
小辰,我这一段地震了,你那边有没有问题?
我刚去查了你那也有地震,赶快出来。
你怎么还在线上?
你是不是还在睡觉?赶快起来。
小辰,你回我句话,我很着急。
……
浅辰立刻拨通柏川的手机。
心惊肉跳的三四秒过后,电话那一头传来了米糕的声音:“阿辰你赶快来一趟中央医院!刚我们这里地震了,不知道柏川在里面搞什么,最后一个从大厦里面出来,被装修的铁架子砸到,现在在医院……唉,反正你快点快点来!”
媒体的速度是不盖的。
浅辰在车上的时候就听到收音机报道柏川受伤的新闻,抵达中央医院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被记者摄影师围得水泄不通。
打电话通知了米糕,米糕在保镖的护送下把浅辰带入医院。
“柏川怎么样了?他受伤严重吗?有生命危险吗?”浅辰快步往前走着,焦急地问道。
“没有,本来是砸到后脑的,但他伸手挡住了,所以只有肩膀和手臂受了伤,刚缝了针,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待会儿进去看的时候说话轻点。”
“好好。”
消毒水的味道蔓延在走道上。
安静的单人病房中,柏川手上绑着厚厚的纱布,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米糕敲了敲门,便推开门说:“柏川,阿辰来了。”
浅辰立刻从米糕身后钻进房里:“你怎么会这么晚才——”
“出去。”柏川冷冷地打断了他。
浅辰微微一怔,朝他走去的脚步停住了:“你是说我吗?”
柏川闭上眼睛,忍了许久,却突然狠狠捶了一下床,暴怒起来: